镜中的欢迎会并非寻常的相聚,而是以镜为媒,映照出内心深处的隐秘期待,黄本站在镜前,如同站在自我与他者的交界,镜面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,却让一场相遇格外清晰——那束“光”穿透了日常的遮蔽,照亮了彼此未曾言说的孤独与渴望,这场相遇没有喧嚣的寒暄,却在镜面反射中完成了灵魂的触碰,让“欢迎”二字有了超越形式的重,仿佛是命运在镜中投下的温柔回响,让两个灵魂在光影交错间找到了共鸣的频率。
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,轻轻卷起教室窗帘时,林晚正对着窗玻璃上的影子发呆,玻璃映出她微微低垂的眼睫,和课桌上摊开的、封面泛黄的旧笔记本——那是她上周在图书馆角落捡到的,扉页写着三个字:“黄本”。
“林晚,班长说今天要办‘镜的欢迎会’,让你去布置一下教室后排。”同桌小悦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她“啊”了一声,指尖掠过笔记本粗糙的封面,忽然想起上周班会,班长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们要给‘镜’办个欢迎会,让所有‘看不见’的东西,都能被看见。”
“镜”是什么?林晚一直没搞懂,是教室角落那面落地镜?还是每个人心里藏着的那面“镜子”?直到她捡到这本黄本,才隐约觉得,答案或许藏在里面。
教室后排被临时布置成“镜的角落”,一面擦得锃亮的落地镜立在中央,周围散落着几张空椅子,椅子上贴着便签纸,上面写着各种问题:“你最近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?”“镜子里的你,和心里的你,是同一个人吗?”林晚盯着便签纸出神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。
是黄本。
他抱着一个纸箱,站在门口,夕阳透过窗户,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瘦削的手腕,指节处沾着墨水渍——像这本黄本一样,带着被时光摩挲过的痕迹。
“班长让我把这些……镜子放过来。”他把纸箱放在角落,声音不大,却让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忽然意识到,“镜”或许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眼前这个叫黄本的男生。
“黄本?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他抬头,眼睛很亮,像藏着星星:“嗯,你们……要给我办欢迎会?”
小悦蹦过来,拉着他的袖子:“对呀!我们说,‘镜’能照见别人,也能照见自己,你就像一本会走路的‘黄本’,藏着好多故事呢!”
黄本的脸微微泛红,他低头打开纸箱,里面是几面小圆镜,背面贴着便签纸,他拿起一面镜子,递给林晚:“我……我平时喜欢写东西,这本黄本,是我从爷爷那里拿来的,爷爷说,镜子能帮人记住那些‘看不见’的东西。”
林晚接过镜子,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,字迹工整:“1978年9月12日,今天小孙子出生了,眼睛像我,亮晶晶的,像镜子一样,能照见我的影子。”
原来,黄本不是“书”,是“镜子”的化身,他用文字和回忆,照见时光里的爱与牵挂。
欢迎会开始了,同学们围坐成一圈,黄本坐在中间,手里抱着那本黄本,一页页翻开,里面有爷爷写的日记,有他小时候画的画,还有他转学后偷偷写下的心情:“新学校的操场很大,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,像一面没对准焦的镜子,照不清自己。”

“其实我一开始也怕你,”小悦抱着膝盖说,“觉得你像镜子一样,冷冰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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