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斯塔亚部落的传奇追猎者雷恩加尔,以“沙砾磨尖爪牙,星空指引刺刃”的信念,开启并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狂野狩猎史诗,他的英文名为Rengar,对狩猎最强大猎物的痴迷刻入骨髓——每一块磨砺过利爪的沙漠砾石、每一颗照亮刺刃轨迹的星辰,都是他挑战与超越自我的见证,也让他在瓦洛兰大陆的狩猎领域留下了无可替代的烙印。
要么是神出鬼没、啃噬猎物恐惧的虚空怪物,要么是沙漠星光照亮鬃毛、以猎物骸骨堆砌王座的瓦斯塔亚雄狮——雷恩加尔,他不是天生的王者,只是被部族放逐、啃着沙蜥蜴尾骨长大的“异类追猎者”,却用自己沾满沙尘与热血的爪牙,把“星愿狩猎”从部族古老的禁忌,活成了贯穿恕瑞玛千年余晖的新信条。
瓦斯塔亚狮族本是巨神峰山脚下的“半兽星民”,靠巨神峰流泻的微光辨向,靠追捕林间生灵传承技艺,对血统纯度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,可雷恩加尔出生那天,一场怪风卷走了巨神峰的星光笼罩——他的鬃毛是灰暗的土黄色而非象征荣耀的金红,右眼还带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先天裂隙,族老们窃窃私语:“这是被虚空触碰过的残次品,会玷污星灵的祝福。”于是襁褓中的他被装进竹筐,顺沙溪漂进了恕瑞玛无边无际的沙海。
如果说巨神峰的微光只是引导他出生的萤火,那恕瑞玛的烈日与沙暴,才是锻造他灵魂的熔炉,刚学走路的他要躲着沙暴中盘旋的沙虫,要和成年沙漠狐抢水潭边的腐食,先天模糊的右眼反而让他的听觉、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——他能闻到五十里外沙兔巢穴中青草的腥甜,能摸到沙砾下细微的温度变化判断猎物的大小,甚至能从巨神峰偶尔漏过的一缕微光碎片里,捕捉到“更高处猎物”的轮廓,这种轮廓不是具象的猎物,而是一种本能的渴望:他要狩猎比森林狐狸、沙漠沙虫更强大的存在,要找到那道裂隙存在的意义,要重新回到巨神峰脚下证明自己。
真正改变他命运的,是一只从天而降的紫色虚空掠食者——卡兹克,那天雷恩加尔正在追踪一只怀孕的沙漠蝎王,卡兹克却从沙虫钻出的裂缝里跳了出来,一口咬断了蝎王的毒刺,还差点撕裂了他灰黄的鬃毛,从未被如此挫败过的雷恩加尔没有逃,反而在沙暴停歇后,循着卡兹克留下的紫色黏液追了整整三天三夜,之一次交锋,他的左爪被卡兹克锋利的前肢割得血肉模糊;第二次,他的先天裂隙更宽了,却摸到了卡兹克前肢的软肋;第三次,在艾卡西亚废墟旁的星空祭坛上,他借助巨神峰偶尔亮起的狮子星座指引,一爪刺瞎了卡兹克的一只复眼,而卡兹克的毒刺也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背。 这场两败俱伤的战斗,是雷恩加尔狩猎生涯的转折点,他用蝎王的毒刺磨成了标志性的“刺刃护腕”,把卡兹克掉落的复眼碎片挂在鬃毛上作为战利品——从此,他不再是只想证明血统的幼狮,而是以“猎杀虚空、守护半兽部落边界与巨神星光”为己任的“恕瑞玛之矛候选者”,巨神峰的族老们听说了这场战斗,派人来接他回去,可他只是摇了摇头,把复眼碎片指向了恕瑞玛深处正在苏醒的艾卡西亚:“这里有更重要的猎物,有我真正的战场。”
如今的雷恩加尔,依然游荡在恕瑞玛的沙漠、艾卡西亚的废墟、巨神峰的边缘森林,白天他躲在沙丘后面磨爪牙,晚上他踩着巨神峰漏下的微光碎片狩猎,每一次狩猎前都会对着狮子星座祈祷,他的战利品库不是用金银财宝堆砌的,而是用沙虫的外壳、沙漠蝎王的毒刺、卡兹克后来又脱落的前肢碎片、甚至是恕瑞玛远古巨兽的骨骸搭建的——那是一座屹立在沙海深处的“狩猎丰碑”,上面刻着他每一次猎杀的猎物和感悟。 卡兹克依然会时不时地来找他复仇,每次交锋都是瓦洛兰最精彩的追猎大戏,但两人早已不是单纯的仇敌,而是彼此成就的“更佳猎物”,雷恩加尔说:“卡兹克是我见过最狡猾、最强大的对手,只有和他战斗,我才能不断变强,才能守护住我想守护的一切。”卡兹克说:“雷恩加尔是我见过最有韧性、最有信仰的猎物,只有猎杀他,我才能不断进化,才能统治整个艾卡西亚。”
沙砾依然在磨尖他的爪牙,星空依然在指引他的刺刃,雷恩加尔的狩猎史诗还没有结束,因为艾卡西亚的虚空正在大规模苏醒,巨神峰的星光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,他还有很多更强大的猎物要狩猎,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,也许有一天,他会真正站在巨神峰的顶端,成为瓦斯塔亚狮族的王者;也许有一天,他会和卡兹克同归于尽,一起埋葬在艾卡西亚的废墟里;但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是瓦洛兰大陆上最伟大的追猎者之一,他的名字,永远会和“星空狩猎”“恕瑞玛之矛”“更佳猎物与仇敌”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,永远会被后人传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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