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守在Steam库的《饥荒》,是无数玩家藏着陪伴感与生存小确幸的沙盒天地,联机的无数漆黑深夜,我们攥着漫射幽光的荧光果照亮营地角落、等候晚归的探险队友;单机的每道熹微黎明,也对着这颗发光小果悄悄许下活下去、探索未知地图的细碎却真切的愿望,它陪伴我们走过无数或热闹或孤寂的生存时刻,早已成了Steam里独特的牵挂。

打开Steam,那个红底黑纹、歪歪扭扭写着“Don’t Starve”的小格子总在已购游戏区的某个角落——可能你上周刚拉着朋友打了个“全资源通关”的玩笑开局,第二天连冬天之一天的巨鹿都没撑过;也可能它静静地躺了半年,但点开时,温蒂的萤火虫帽还在暗影里忽明忽暗,威尔逊的胡须已经攒了三层雪,没人会把《饥荒》当成“解压神作”,但就是这个处处写着“活下去有多难”的像素世界,藏着无数Steam饥荒玩家对着荧光果、对着高脚鸟蛋、对着偶尔路过的猪人部落的“小祈愿”。

联机时的祈愿,大多带着点哭唧唧的烟火气,之一个必是“朋友别连别掉线!”——威尔逊刚搭好的科学仪器还没热乎,薇克巴顿老太太刚把《初级园艺指南》翻烂,发条主教的眼睛刚闪过蓝绿光,右下角突然弹出“XXX已断开连接”的提示,剩下的人要么抱着火把在黑暗里缩成一团抖,要么对着突然涌来的蜘蛛群落绝望挥镐,要是朋友没掉线,第二个祈愿就是“巨鹿别撞我家!”“夏天别自燃狗窝!”“高脚鸟妈妈别追着队友啄到月岛去!”——大家凑了一周木头石头盖的三层堡垒,被巨鹿一蹄子掀了半边屋顶;攒了一夏蜂蜜做的药膏,全浇在了队友烧着的藤蔓帽子上;好不容易发现的高脚鸟巢,队友非要摸一下最小的那颗蛋,结果带着三只大鸟从草原狂奔到沼泽,全队人在芦苇丛里躲了半晚触手怪,不过这些小灾难过去后,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啃着加了怪物肉的肉丸,第三个祈愿总会冒出来:“下次再来!下次一定能活过龙蝇季!下次一定把荧光果森林搬回家门口!”

蹲在Steam库里的饥荒,对着荧光果,我们祈过多少联机深夜单机黎明

单机时的祈愿,则是温蒂对着阿比盖尔花的低语,是威尔逊对着科学机器的碎碎念,是沃利对着一口孤零零的锅的叹息——“阿比盖尔,今晚陪我去采点荧光果好不好?暗影里太黑了。”“要是能再找到一个齿轮就好了,冰箱坏了三天了,肉都臭了。”“要是有个朋友陪我吃我做的咖喱饭就好了,哪怕是猪人也行啊。”单机的饥荒没有队友的吵闹,却有了和这个世界独处的温柔:你可以骑着牦牛在草原上晃一整天,看云卷云舒;可以在洞穴里挖到一颗完美的紫宝石,对着它笑半天;可以把猪人部落改造成自己的后花园,每天喂它们胡萝卜,看它们围着你转,但每当月圆之夜,威尔逊站在月台上变成疯狂科学家,温蒂看着阿比盖尔的影子越来越淡,沃利看着锅里煮糊的菜,你还是会忍不住对着电脑屏幕,或者对着窗外的月亮,轻轻祈一句:“要是有个人陪我一起疯一起闹一起饿肚子就好了。”

《饥荒》从来不是一个胜利的游戏,而是一个关于“陪伴”和“希望”的游戏——不管是联机时和朋友的吵吵闹闹,还是单机时和阿比盖尔、和牦牛、和猪人部落的默默相守;不管是对着荧光果祈愿“今晚别死”,还是对着月石祈愿“明天会更好”,都是我们在这个残酷又温柔的像素世界里,留下的最珍贵的记忆。

下次打开Steam库,别再让那个红底黑纹的小格子落灰了——叫上你的朋友,或者自己一个人,走进饥荒的世界,对着荧光果,许一个小小的愿吧。